凌晨三点的省道像被泼了墨,只有我这辆破二手车的独眼大灯勉强撕开一道口子。副驾上那杯超大杯奶茶此刻成了最恶毒的诅咒,膀胱胀得像要炸开的劣质气球。我烦躁地拍了下方向盘,咒骂自己为什么非要在服务区喝完它。就在这时,后视镜里两道刺眼的白光毫无预兆地咬了上来,速度快得不像话。
还没等我反应,那辆没挂牌的黑色越野猛地别到前面,硬生生把我逼停在荒无人烟的路肩。心脏瞬间砸到嗓子眼,冷汗唰地冒出来。车门被粗暴拉开,一股廉价香烟混合着机油的味道涌进来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拽下车。冰冷的枪管顶住后腰,那触感让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“敢喊一声,立刻送你走。”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我被他反剪双手,嘴被宽胶带死死封住,像件货物般塞进了越野车后座,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车厢地板上。
车子像疯了一样在黑暗里狂飙,每一次颠簸都狠狠撞击着我饱胀的小腹。膀胱的警报早已从闷响升级成尖啸,一阵阵尖锐的胀痛顺着脊椎往上爬,在腹腔里疯狂冲撞。我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,双腿死死绞紧,脚趾在鞋子里抠紧,试图用尽全身力气锁住那道摇摇欲坠的闸门。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,黏腻冰冷。每一次车轮压过坑洼,那剧烈的震动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腹部最脆弱的地方,逼得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,眼前阵阵发黑。时间失去了意义,每一秒都是酷刑。尿液在体内翻江倒海,疯狂冲击着最后的防线,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,混合着屈辱和恐惧的汗水流进鬓角。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脆弱的括约肌在剧烈地痉挛、颤抖,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带来濒临崩溃的绝望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子终于在一个废弃的、散发着浓重霉味和铁锈味的破旧厂房里停下。绑架我的男人骂骂咧咧地熄了火,推开车门,走到不远处的墙角开始解裤子小便。哗啦啦的水声在死寂的厂房里被无限放大,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神经!这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闸门猛地一松,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失控地涌出一点点,内裤立刻湿了一小块!这突如其来的失禁让我魂飞魄散!不行!绝对不行!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生理失控的边缘,一股绝境中爆发的狠劲猛地冲上头顶!我硬生生用尽所有残存的意志力,调动每一块能控制的肌肉,甚至不惜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,尖锐的剧痛让我浑身一激灵,竟然奇迹般地重新锁死了那道即将崩溃的闸门!
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憋尿煎熬中,借着车外绑匪点烟时那一晃而过的微弱火光,我瞥见副驾驶车门储物格里,赫然躺着一把用来拆快递的、边缘磨得发亮的金属美工刀片!它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绝望的黑暗。绑匪还在外面抽烟,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。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生理的痛苦和恐惧。我像一条濒死的鱼,用尽全身力气,极其缓慢、无声地在冰冷坚硬的车厢地板上蠕动身体。每一次微小的移动,膀胱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炸开,冷汗瞬间又湿透了一层衣服。我死死咬住下唇,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,靠着这剧痛强行保持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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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挪到了副驾位置,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指艰难地、颤抖地摸索着。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冰冷坚硬的金属片!那一刻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我死死攥住那片薄薄的、带着毛刺的救命铁片,用尽全身力气,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,疯狂地在手腕的粗麻绳上切割!粗糙的麻绳纤维刮擦着皮肤,火辣辣地疼,但我感觉不到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割断它!快!膀胱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,每一次切割的动作都牵扯着下腹,带来灭顶般的胀裂感,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用力而剧烈地颤抖。
就在我几乎要被这双重折磨击垮时,“啪”一声轻响,手腕猛地一松!绳子断了!巨大的狂喜还没来得及涌上,就听到绑匪骂骂咧咧地踩灭烟头朝车子走来!我心脏骤停,几乎是凭着本能,一把扯掉嘴上的胶带,在车门被拉开的前一秒,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像颗炮弹一样从副驾另一侧猛地撞开车门,翻滚着摔了出去!
冰冷的碎石和灰尘瞬间呛满口鼻,但剧烈的撞击反而让濒临极限的膀胱痉挛了一下,暂时稳住了那溃堤的洪流。我根本顾不上疼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朝着厂房深处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、堆满生锈废弃机器的黑暗亡命狂奔!身后是绑匪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沉重的脚步声!
我在迷宫般的废弃机器和倒塌的杂物间跌跌撞撞,肺像破风箱一样嘶鸣。小腹的坠胀和撕裂感从未如此清晰,每一次脚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膀胱上,疼得我眼前发黑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终于,在厂房最深处一个布满灰尘、散发着浓烈铁锈味的巨大废弃锅炉后面,我发现了一个半塌的、被破木板和油毡布勉强遮掩的角落!
我像濒死的动物一样钻了进去,蜷缩在最深处散发着霉味的阴影里。几乎就在身体蜷缩起来的瞬间,那苦苦支撑的意志力彻底崩塌。闸门大开,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洪流彻底失控,汹涌而出。滚烫的尿液猛烈地冲刷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哗哗声,在死寂的黑暗角落中回荡。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,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,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,才勉强压抑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呜咽。与此同时,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外面的一切声响——绑匪的脚步声在附近焦躁地徘徊、咒骂,手电筒的光柱好几次险险地从我藏身的破布缝隙外扫过。那几分钟,是我人生中最漫长、最屈辱、也最恐惧的几分钟,身体在失控地释放,精神却在承受着被发现的灭顶之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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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那束光柱和沉重的脚步声终于骂骂咧咧地远去,消失在厂房另一头,我才敢在浓重的尿臊味中极其轻微地喘了口气。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,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,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阵阵抽痛和难以言喻的空虚感。冰冷的尿液浸湿了裤子和鞋子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我蜷缩在污秽的角落,像块破布一样抖了很久很久,直到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,才敢拖着冰冷湿透、虚软无力的双腿,像个幽灵一样,沿着厂房最黑暗的墙根,一点一点挪向记忆中一个布满蛛网的破窗口。扒开生锈的铁网,从那个狭小的豁口里,带着一身难以形容的狼狈和恶臭,终于爬进了外面同样黑暗、却代表着自由的荒草地里。
那晚冰冷的夜风吹在身上,带着尿液的裤子紧贴着皮肤,每一步都沉重而粘腻。报警电话接通时,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警察后来在厂房里找到了那个空荡荡的破锅炉角落,还有地上那片狼藉的痕迹。没人会提起那个角落发生了什么,那成了笔录里被刻意模糊掉的、属于我个人最私密也最不堪的生理极限记录。只是后来每次深夜独自开车,看到服务区明亮的灯光,膀胱都会条件反射般地隐隐作痛。那杯没喝完的奶茶,成了刻在身体记忆里的恐惧图腾。而那个弥漫着铁锈、霉味、烟味和……尿臊味的黑暗角落,成了我理解“极限”二字最残酷也最真实的注脚——原来人在求生时,身体可以承受的屈辱和痛苦,远超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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